方一般,轻轻开口:“糖糖,你和文老师,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拧住微凉的栏杆,她躲开视线,头往两臂之间低了下去,:“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她几乎快忘记了是怎么在强光戳刺的舞台上和文以安初遇、是怎么在雨夜里出现在对方的门前,她原来每个念头里分明盛满了眼前的人,又是怎么突然转换了对象。如果说急剧变化的环境让人恐慌,那么当自己的内心骤然变动时,无法掌控的自身又和自由落体相差多少呢?
“我是一个没有毅力的、不专一的人。”
终于,陈糖转过脸来和林乐芒对视,眼泪盈在眼眶,只差一点就快要流下来。
但林乐芒忍不住笑了,她噗地一声出口,接着在对方更加委屈的神情里连忙咬了咬唇角停下。
哪有那么严重啊?
“我就问了一句,你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啊。”
林乐芒靠近了陈糖一步,将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安抚,语气哄着,“不哭不哭,没事的。”
一开始,陈糖还算安心地接受着她的安慰,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扭着身子挣了开,用手臂将已经滑下来的泪珠擦掉,她抽了抽鼻子说:“不是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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