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气,逗弄起来竟然如此简单,是直钩都会咬的笨鱼。她接过陈糖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然后也没回头地对她说:“那你先自便,我去洗个澡。”
说着,文以安熄掉了餐厅的光源,只余下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和浴室门缝透出的光线,她刚要进去,忽然想起要给她说一下水杯拖鞋之类的,结果一转身发现刚才还当着自己的面大剌剌掀了衣服的人,这会儿就那么站在客厅吊灯下,一张脸通红,眼睛也不知道在往哪里放。
看着她这个反应,想到方才陈糖打量着自己肩头和胸口痕迹的目光,文以安心头动了一动。雨夜,被打断的性事和意外敲开自己屋门的人,谁说这不是做荒唐事的最佳时机呢?
而陈糖那由过剩的自尊心护卫的倔强神情,面对喜欢的人时的热烈情感,都是能让文以安动摇一瞬的事物。
窗外雨声在她静默的五秒钟里变得更大了,似乎还有雷声的闷响从厚实的云层中传来,两人的目光接触到,陈糖下意识地想躲,但文以安的眼里像放出了一双钩子,拉扯着她的注意,先前的冷意融化了,变成了一汪跌宕的海子,不断地涉过干涸的土地向她漫来。
陈糖回过神时,她已经吻上了文以安的唇,那双已经被人亲得微微肿起的唇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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