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尚且淹没在呼吸的范围之内,她将头偏向另一个角度后,再度闭合了磁极。
她不知道是自己口腔里的温度被黏膜下躁动的毛细血管加热得过高,还是林乐芒吃掉了半根雪糕的嘴随她的心一样微凉,当对方用舌尖一颗一颗划过她的上牙时,某一颗臼齿里敏感的牙神经竟然疯狂报警。和每个人在牙医诊所经历过的一样,突如其来的痛感仿佛长长的利刺穿透神经的脉络,捅进了脑髓。可同样兴奋的唾液腺充当着尽职尽责的麻醉医师,痛感、津液和呼吸,混合着变成迷幻药剂抵达了中枢神经。万宇晴的额前渗出些薄汗,或许是因为痛,也或许是因为燥热,反正呼吸里携带的水汽早就将嘴唇的四周、双颊和鼻翼沾染得乱七八糟,汗水在这里没那么重要。
万宇晴的手仍然扶在林乐芒的下巴上,拇指会擦掉偶尔从林乐芒唇角偷跑的唾液,大多时候配合着垫在下面的食指指节揉搓着皮肉下那块角度精致的骨头。指腹一左一右地配合着呼吸的节奏按在皮肤上,或轻或重,间或又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探寻当中那道不易察觉的凹陷。颌下的肌肤触感柔软,一掐就会陷进去,她舌根的动作和吞咽会带来一次鼓动,连续的起伏就和脉搏一样。指节上的跳动,让万宇晴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掐住她脖颈的触感,颈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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