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挂上淡淡的笑,相处起来如沐春风,实际离所有人都很遥远。
现在靠在沙发尾醒酒,彩灯照得她发色妖异,盈盈秋波眄视唱得撕心裂肺的同事,嘴角微扬,叫暗中观察她的人看呆。
许清婵不过是想,欧阳戾喜欢做家务时哼哼,声音条件不错,或许能成麦霸。要是她来唱,就不是折磨而是享受了。
大家都不是贪玩的,差不多开始三三两两告辞。许清婵打盹儿睁眼的工夫只剩四五个人了,她似睡似醉,总之叫人不放心。
许清婵的搭班老师蠢蠢欲动,刚站起来,隔壁班班主任陈芳好就在他之前牵起许清婵的胳膊。
几个男老师起哄:“陈老师这护花使者来得真及时,也太不放心我们男同胞了吧!”
陈芳好不客气,翻个白眼顶过去:“你们的心揣自个儿身上,我怎么看得见?”
“再说,许老师之前拜托过,让我送她回家!”
那男人被拉面子,酒精上头冒出不悦,嚷嚷:“我们可没听许老师和你讲过什么小话,陈老师可别唬我们吧?”
她冷笑:“你又是谁,许老师和我说过什么要经你耳目?就你这醉样!”
“别开着开着把自己送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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