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厌恶地皱起春山,讽刺一笑:“谢允礼,那你有什么资格诘责我?”
她声嘶力竭地费力喊道:“你现在才想起演一个好夫君,好父亲吗?”话音落下那刻,崔命再次举起手中利簪,插向他伤处。
谢允礼再次吃痛,只好松手捂向涎落的血液。
崔命得了救,毫不留情地抬手扇向谢允礼,谢允礼防备不及,头被扇向一侧,发丝凌乱紧贴下颚,凄惨惹怜的美感,她却丝毫不心疼。
“明明缠绵悱恻的那一刻,你也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不是吗?”崔命踉跄倚向假山,望着一脸黯然的谢允礼:“你杀不了我,承认吧。”
她嫌谢允礼的血脏,当着他的面便将沾染血垢的簪子丢在花丛,挥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股蛮力拉住。
“你说的不错。”
狭长的眸不再是从前隐忍的欲望,他掐向崔命莹白脆弱的后颈,“刺啦”一声,将她衣衫全数撕开。
尊严被践踏在光天白日之下,耻意顺着节节脊骨攀上,仓皇的神色从她脸上浮现,待她反应过来要推开谢允礼,却已然来不及。
“你疯了!”崔命用力挣扎,准备按向他伤口处,却敌不过谢允礼的力气,面靠假山被身后的人死死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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