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送你进松鹤书院,砸了多少银子,你几个堂哥想去都没法子,你倒好,学了一身纨绔习性,偷跑去酒楼同男人厮混,沉家的脸都教你丢尽了!”
沉明昭被他骂得狗血喷头,急忙解释:“爹,我没有,是、是那人欺负我……还有,是沉彦他……”
她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落在沉鸿煊眼里就成了狡辩,冷笑道:“又是旁人的错,合着你自个儿是一点错也没有?我问你,你去酒楼也是旁人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的?”
她当然是这么想的,自己本来就没错,可她不敢说,又想起马车上沉彦那不屑的眼神,不服气道:“那为什么沉彦就能去,我不能去,里头还有我的同窗呢,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我们还一起掷状元筹,他们都夸我厉害……”
“逆子!你竟还敢沾赌!来人,把他给我按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个逆子!”听了这话,沉鸿煊当即气得抄起一旁的竹板。
沉明昭被人按着肩膀,被迫伸出手来:“呜呜……不、不是赌……”
两竹板下去,白嫩的手心登时红了一片,沉鸿煊一点力道没收着,边打边骂:“与其等你将来把家业败光,我还不如现在就打死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赌是你能沾的吗,你还有什么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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