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总是要做自我介绍。为什么一定要考大学,为什么一定要当有头有脸的人。
白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她拉大提琴是因为觉得这个乐器很奇妙,她喜欢乐谱上的音符通过自己的手化成乐声的感觉。她不是为了让别人听才学琴的,可所有人都认为大提琴就该拉给别人听。
她出不去,树叶不是钥匙。
白岑不需要睡眠,她只需要钥匙。
她原以为性是那把钥匙。
高潮过后宕机的大脑让她短暂地从游戏里下线,不用再去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份“短暂”并没有让她感到悲伤,反而令她沉迷。
她原以为梁承是那把钥匙。
电话被挂断后,白岑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梁承或许并不想当她的钥匙。
他本身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善于给人撑伞,所以能发现聚光灯之外的她,能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也正因如此,他绝不可能跟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上床。能在电话里帮她到达一次性高潮,已经是他能最大限度做到的事情了。
白岑不该怪他,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躲着他,避着他。
她很多次都能感觉到梁承想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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