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危险。
每一次,梁承都想叫住她,最后却只站在原地目送她走入拐角。
挂断电话是那时候他唯一能想出的解决办法,总不能真的按她所说的那样去她家操她吧。
梁承没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可当白岑无视他的时候,心底的郁结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心房跳动的声音,血液流淌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没有任何声响。
他感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改变。
有种很尖锐的东西很快地在心脏上扎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伤口流走,泛着钝钝的疼。
他很早就知道白岑。
暗恋么。
不算,他们一句话都没说过。
梁承只是好奇,只是想知道她一个人待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都在想什么。
他只是好奇她的世界。
那通电话好像只是一场梦,之前在空教室白岑让他教睡觉这件事好像也只是他的幻觉。
白岑没再联系过他,也没再去过那间教室。
梁承在那里守了一个星期都没见到人,最后不得不去求助文嘉柏。
“你找白岑干什么?”
梁承含糊其辞,“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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