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珹掰过她的脸去吻她,一点一点将性器抽出。被堵在堵在里头的水溢出来,顺着她一片狼藉的臀缝落到地毯上。
“又要洗地毯了。”
从天亮做到天黑,鱼礼声音里染了困意,趴在地毯上恨不得就这样睡过去。
“你都是怎么跟家里说的?”迟珹之前没问过她这些,想问来着,但每回昨晚都只记得贴着她,忘了问。
鱼礼的后背被他摸得有些痒,翻个身躲开,道:“水洒了,不然还能怎么说。”
嫩白的乳儿上全是指痕,她毫不避讳,抬起手让迟珹把她拉起来。爸妈今晚出差不回家,但鱼元枫会回,虽然他从不进鱼礼的书房,但凡事总有万一。
迟珹把人抱到腿上,脸埋在她肩处。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鱼礼突然想起他眉毛下缘的那道疤。
她没有迟钝到辨认不出迟珹对自己的感情。
友情和爱情是很难分清,可只要细心点还是能透过眼睛看出不同的底色。友情是温暖的橙黄,而爱情是浓艳的红,她分得清。
但爱是个很宽泛的概念,无论友情爱情,都可以归为爱。鱼礼并不在意自己和迟珹之间的爱到底是哪一种,她知道迟珹很在意,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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