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了高跟鞋,站起来勉强到宁冕下巴处。离得近了能闻见她身上醇厚的酒味,还混了点香水味。
宁冕皱起眉,扣住她的手腕。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宁迦甩开他的手,“宁老板,你出个价呗,多少钱能买你一晚?”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宁冕的耐心已经告罄,“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在用那套破方法来吸引家人注意,宁迦,别越活越回去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处境是天底下最悲惨的。
宁迦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她是被遗弃在垃圾桶旁的孤儿,是吃不起糖的穷鬼,是有个臭脾气哥哥的倒霉妹妹。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惨的小孩,没有人比她更惨了。
宁筝死后,她夜里跟宁冕说自己的悲惨。
宁冕难得没嫌她烦,也没说世上有很多人要比她更悲惨。他人的苦难是他人的,十岁的宁迦没必要去承受,也无需去理解。她只有十岁,是个不太幸运的小孩。
她的世界里只有提拉米苏和哥哥。
后者被宁冕毁了,无论是在十二年前,还是十二年后,宁冕都是罪人。
“家人?你算我哪门子的家人?”
宁迦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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