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放学回来,听到宁冕说:“我可以靠卖苦力赚钱,我妹不行,她——”
他说完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宁迦,止住话,叫她把书包放下去洗手吃饭。
老师走后,宁迦扒着碗里那块被烧焦的肉,问:“你不上学了吗?”
宁冕睨了她一眼,“我的事你少管。”
我的事你少管。
宁冕总是这样对她说,无论是十岁还是二十五岁,他始终都没把宁迦看成一个能独立思考,有自己思想的人。
他心里总觉得宁迦还小,觉得她是那个站在橱窗前望着提拉米苏流口水的小鬼。
忘了如今二十五岁的宁迦有着份体面高薪的正经工作,能把提拉米苏吃到吐,不再是会缠着他买蛋糕的小孩。
宁迦现在很有钱,有钱到能捏着张银行卡拍在宁冕脸上,说:“这张卡里有十万,宁老板,够买你一晚吗?”
(三)
宁迦在包厢里待了半小时,不要钱似的开了一箱又一箱的酒。她只喝了几口,然后把酒倒给点来的男模,等男模喝倒后,她又点一个继续喝。
经理知道宁迦跟自家老板关系匪浅,早早就给宁冕发了消息告知这边的情况。
宁冕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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