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冕。”她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讽刺:“我以为你早就死了。”
“你就当我死了吧。”宁冕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转了几下熄灭,语气不冷不热。
宁迦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什么,好半天没出声,随后突然轻笑了下,咬牙切齿道:“行,那你最好死透点。”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也随之合上。
三天后宁冕在聚会上看见宁迦,才明白她当时离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
宁迦的酒量如何,宁冕不知道,但是像她那样再灌两杯下去,半小时后就会被旁边的李瑞捡走带去开房。
他到底还是心软了,拉起宁迦就往外走,不顾李瑞在身后的叫喊。
“地址。”宁冕把她拽到停车场塞进车里,皱着眉冷声说。
宁迦揉着手腕阴阳怪气:“死人能开车吗?”
说完她就想拉车门下车,宁冕及时锁上车门。衬衫勒得人难受,他扯开两颗扣子,又把袖子往上拉到臂弯。
“宁迦,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重逢以来宁冕第一次叫她名字,无奈的,带点不耐烦的语气让她陷入回忆的漩涡。
他对她总是很不耐烦,没有人会对一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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