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不耐烦,“我很忙,没事不要打电话。”
对方在她挂断电话的前一秒道:“那如果我找你约画呢,价钱你定,多少都可以。”
听到钱,白又夏才重新将听筒放到耳旁,“画什么?”
白又夏的父母并不支持她画画。
她那个爹觉得家里比起画家更需要一个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的女儿好方便到时候跟别家联姻,她妈妈则是觉得画画没前途难以养活自己,比起摆弄画具不如去多做两道题。
出国留学的一切事宜都是白又夏自己操办的,父母只出了机票钱,连房子都是她自个儿找的。他们想借此逼她回国,白又夏偏不如他们所愿。
她的舍友是基督教徒,说在基督教的教义里人生是泪之谷,充满痛苦和眼泪,唯有离开人间进入天堂才能摆脱。
白又夏不信这个,但她觉得前半句话挺对的,人生确实充满了痛苦和眼泪。后半句她就不那么赞同了,反正对于白又夏来说钱可以解决一切。
她需要钱,Aaron这个冤大头上赶着给她送,没有不要的道理。再说了她也有付出劳动,拿钱办事罢了。
Aaron想要一副画像,白又夏拒绝了,让他换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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