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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从北安坐高铁来的宜淮,简北嘉换电话了她打不通,只能在酒吧门口蹲他。
游洇甚至不确定能不能蹲到简北嘉,但不做点什么她会后悔。她的人生座右铭就是不要让自己后悔,所以早上出门前跟父母说去朋友家主,下午就来了宜淮。手机不敢玩怕没电,就这样一直坐着等到天黑才看见简北嘉那辆显眼的跑车。
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简北嘉推掉了今晚的聚会。晚上风很大,她穿得薄,简北嘉让她上车聊。
车里比外边暖和,游洇吸了吸鼻子,问:“你现在能联系到他吗?”
“这个点他应该在飞机上。”简北嘉看了下表。
“那我明天可以过来找你跟他打个电话吗,他把我拉进黑名单了。”
简北嘉的手在方向盘上随意敲着,他紧张的时候手部动作会变得多起来,“你们分手了?”
游洇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才要打电话问清楚。”
“可以是可以,你今晚住哪?”简北嘉瞥见她腿上被蚊子叮出来的包,声音莫名有些哑。
游洇身上没多少钱了,瞒着家里人跑到宜淮也没法跟家里要钱,今晚估计只能去找个网吧包夜住一宿。这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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