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猛,又太激烈,几乎快要再次操到宫口。
交合处不断的传来淫靡的噗呲水声,这种过于激烈的操法让她成了一只被随意操控的玩具。酥麻的舒爽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黄凝暮有一瞬觉得自己舒服得要尿出来了,穴肉绞得更紧,每次的抽送都变得更加吃力。
孟衡察觉到了她快要高潮,腾出一只手,指腹快速地撩拨挑弄着敏感的阴蒂,身体不堪承受过于直白的刺激,浑身颤抖着迎接高潮。
爱液淹没了他的鸡巴,他被骤然夹紧的嫩逼含得快要无法自控,在最后几下更为剧烈的顶弄后也释放出了浊白的精液,在她的小腹上。
刚高潮过的黄凝暮被他这几下操的失神,眼神涣散,软软瘫在床上,汗液淫液已经彻底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精液顺着流到腿间,流入红肿外翻的穴里。
如果不是知道孟衡是个每天都得喝药的病秧子,事后抱着她去洗澡时会撑着浴缸边缘缓一会喘气的话,黄凝暮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装病了。
历经一场性事后骨头要被折腾散架,床上那番复婚的话像是为了使得性事更加和谐而说出似的,两人谁都没有提起。
黄凝暮在浴缸里待了会没听见他的动静,迷迷糊糊睁眼发现孟衡正扶着浴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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