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两排酒。
这个家里喝酒的都不用想,就厉栀一个。那两排酒前面还有两瓶,估计原本是三排,被喝得只剩两排多两瓶。
“少喝点。”他头也不回道。
厉栀跟着他进了厨房,一直在后面绕来绕去,听到这话尴尬笑了两声,“过年嘛。”
她这人双标得很。不让裴屿喝酒,自己倒是爱喝,什么牌子都要来一点。
裴屿一直觉得厉栀的好奇心很重,什么都想试一试。抽烟是出于好奇,喝酒也是,谈恋爱更是。
凡事都愿意去尝试的人,比什么都不敢做的人好上一百倍。裴屿觉得她说的挺对,就是有些担心,怕她因为过重的好奇心而受伤。
但厉栀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她只会拍拍膝盖站起来总结经验,顶多骂一句这糟糕的世界。
裴屿盯着她喝粥,剩几口的时候厉栀突然停下,问他是不是要走了。
“嗯,回去上班。”
“哦。”
厉栀又舀了一勺粥,咽下去后说:“能不走吗?”
她眼巴巴望着对面的裴屿,一副如果你想走也没关系的样子。
确实啊,如果裴屿坚持要走那她也没办法,人家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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