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白云向来很吃得开,她仗着酒量好,来者不拒,甚至还帮方淮挡了好几杯酒。
高考后的暑假,白云自己买了一箱酒在家里练酒量。
她喝酒不上脸,到婚礼结束时看起来都跟正常人一样,只在离开酒店时拽住了方淮的衣摆,小声说自己头有点晕。
酒品也好,醉了就睡觉,此刻困意是被晚风吹走了,否则在方淮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身上的时候就得睡过去。
婚宴的酒店离他们家很近,方淮怕到时候要喝酒就没开车。他只喝了一杯,没醉,牵着白云的手慢悠悠走回家。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婚礼。”白云踩上街边的石墩,傻乎乎冒出一句话。
方淮担心她摔下来,牵住她另一只手站到面前护着。
八月的夜晚,云团飘走露出皎洁的明月,街边是为了配合节日氛围挂上了些许小灯装饰的大树。
白云突然松开他,一手摘掉头顶不存在的帽子,另一手转了圈放在胸前,学着英国电影里的绅士礼,望着他道:
“这位先生,从今天起,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她学着婚礼上神父的话,声音清脆,字句都含着笑。情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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