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害怕祝司年睡觉时候抱她的,这几年他对她再好再温柔,那个冬夜的记忆也没法抹去。
直到身边人都有了工作,温芃才终于忍不住去了找祝司年。
她质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工作。
祝司年装傻说她找不到工作的话可以来给他当秘书。
温芃气得锤了他一下,去给他当秘书当的还能是正经秘书吗?以他的性欲,绝对会把她摁在办公桌上操。
“你不能这样关着我,这是非法囚禁。”温芃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祝司年看她这样欲望又被勾起来了,凑过去亲她,低声说:“那你去告我吧。”
温芃沉默着落泪,如果这样有用的话她为什么会处在现在的境地?
所以说有时候祝司年也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把人越推越远。明知道这些事情是二人之间的禁忌,偏要去提,去撕温芃的伤疤。
像两匹兽用利牙撕咬着对方的皮肉做决斗,是爱也是恨,没法互相舔舐伤口成为彼此的救赎。
他恨她不爱自己,她恨他太爱自己。
祝司年基本上会领着温芃回祝家过年。毕竟是长子,除夕夜不在家吃年夜饭实在说不过去。
第一年的时候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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