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秋分,鱼礼隔着玻璃车窗看见了迟珹。
他坐在面包店前的白长椅上,穿了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垂着眼发呆。
心跳正在加速,巨大的砾石沿着山坡滚了下来把她砸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话语早就从四肢迸发,人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忘记是怎么从公交站跌跌撞撞跑过来的了,只记得见到他还坐在那儿后,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时的心情。
鱼礼没问他为什么会坐在这儿,只是拉着他进了咖啡厅让他请自己喝咖啡。
一块石子被扔进水里后会出现涟漪,他对鱼礼说的每一句话都猛然砸进心中本就不太平静的湖水里,浮现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某些时候会有点怨他,凭什么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打破她维持许久的宁静。
但更多的时候,脑海里的交响乐队都在演奏着乐章,丝竹迸发,鼓铎震天。好想见他,认识那么多年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念头。
自生病过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在鱼礼住院的一年里,她不愿意见任何人。
鱼礼第一次跟迟珹表白,被拒绝了。
“那好吧。”
她失望地说着,有点难受,连理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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