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会把对方当空气似的。
夜晚的海风有些凉,祝愿为了漂亮穿了件一字肩的礼裙,大片肌肤都裸露在外头。
风一吹,祝愿就打了个寒颤。
陈述讲到一半不着痕迹地顿了下,被另一道女声正好接上。
“祝愿,你没看到消息吗?”
谢闻汐拎着裙子朝祝愿这边走来,看见陈述的时候愣了下,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手机放在包里,祝愿懒得拿出来看,直接问她:“没看见,怎么了?”
“没事,问你在哪而已。”
谢闻汐笑了笑,看了眼祝愿又看了看陈述,问:“这位是?”
祝愿就等她这一句,立马说:“没谁,我哥的合作伙伴而已。”
“哥,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祝愿挥挥手,挽着谢闻汐向前走。
刚走两步,祝愿就回过头对着陈述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时间能抹杀一切,犟头倔脑的小孩除外。不管过去多少年,祝愿睚眦必报的性格都始终如一。
“很幼稚,对吧?”祝司年自然瞧见了这一幕,转过头无奈道。
他看见陈述一直盯着祝愿离去的方向,眼底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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