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哈啊……”祝愿克制住喘息,狠狠夹住了他。
湿热的穴肉包裹住肉棒,陈述被她猛然一夹差点没射出来。
惩罚性地往深处顶了顶,祝愿立马抖了下,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地发出呜咽。
肉棒一次次撑开穴肉挤入深处,最敏感的软肉被摩擦着。
祝愿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软着腰身靠在他身上黏黏腻腻地叫着他的名字。
“陈述……陈述……”
他愣了一下,放缓了腰胯挺弄的速度,抱着她吻上了她的唇。
祝愿很少喊他名字,总是坏心眼地喊哥哥。
不在床上的时候,她喊哥哥总有种在阴阳怪气的感觉,一旦到了床上,每一声哥哥都是最好的催情药。
这不是陈述最喜欢的,他最喜欢的是祝愿喊自己的名字。
在那次从祝愿口中听到季清的名字后,每次做爱陈述都会在她耳边低声让她叫自己的名字。
陈述从没嫉妒过别人。
当孤儿院里的所有人都在嫉妒陈可可有妈妈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嫉妒的人。
可在祝愿喊出那声“季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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