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
只要穿着他的卫衣给他口,然后红着眼落两滴泪,除了放过她祝司年什么事都能答应。
大学那会温芃就是这样求他搬离碧湖的。
碧湖对温芃来说是地狱,在那里她总是会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只会张着腿露着穴挨操。惩罚她的最好方式,就是将她关在碧湖里。
祝司年不会对温芃发火,他只会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塞入她尚未湿润的穴里。
束缚带将身体固定在床上,无法并拢的双腿露出穴口。
未经抚慰就吞下冰凉的硬物,哪怕身体自我保护似的流出些许爱液,也并不能缓解被强行打开的痛感。
温芃眉头紧锁,咬着唇将痛呼锁在喉间。
指甲深陷在掌心压出红痕,被祝司年轻轻掰开。
“怎么哭了?”祝司年一点点吻到她眼角的泪,“不喜欢吗?这可是你选的。”
阴蒂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尖没入穴口,推着那枚戒指抵上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祝司年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张结婚证,戒指是温芃随手选的,如今被压在床上用戒指玩弄小穴的局面也是温芃自己选的。
指腹摩擦过穴肉的时候,温芃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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