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司年就随口打趣,他们兄妹经常这样互损,这时候祝愿就会拉着他去她的奖杯屋,靠着一堆奖杯证书证明自己的实力。
唯独这次,祝愿愣住了,一眨眼大颗泪珠就顺着脸颊流下。
“欸,我乱讲的。”祝司年有些手足无措,“你别哭了,再哭妈就要来骂我了。”
祝愿的眼泪越擦越多,祝司年就在旁边递纸。她擦一张,他递一张,地上很快就堆满了纸团。
“你比赛不是赢了吗?”等她哭完,祝司年才撑着下巴问了句。
祝愿吸了吸鼻涕,“换曲目才赢的,不换的话……说不定就输了。”
“那人谁啊?”
“不认识,没见过。”
“比你弹得好?”
“基本功没我好,但是很有天赋。”
“你不也有天赋?为这事消沉两天,真有你的。”
祝愿沉默了会,摇了摇头。
“我不想再弹琴了。”
祝司年想说些什么安慰她,看见她的眼睛后又如鲠在喉,一句话都说不出。
没有人能理解祝愿的感受。
十几年来所建立的认知被一首钢琴曲给摧毁,那一刻祝愿才发现自己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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