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什么。毕竟雅斯佩尔是校长沃拉威的儿子……或者说,是他表面上唯一的儿子。只要他说是雅斯佩尔拯救了整整一支学生会主力队伍,那就是他做的。至于这些功劳是否真的能够达到要求,那也不妨事。
塔里夫人是在前些年才退出恩培斯特的教学工作的,大家对她的口碑就像是对赛德安教授的评价一样笃定而一致:疯女人。
从她每天的精神状态与行为来看,那是完全应该送往疗养院的水平,但她哪里都疯,唯有对咒语、儿子与丈夫的情人不疯。
这叁个不疯的地方,让她坐稳了校长夫人的地位,并参与到了有关恩培斯特未来的决策。
但现在,她的儿子死了。
叁角关系是稳定的,但如果缺失了一个角会变成什么样呢?
或许从艾米莉不小心露出的手腕上的青紫痕迹可以看出。
葬礼是在上弦月时举办的。
佩内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腰际系着黑色的蝴蝶结,胸前则佩了一朵白色假花。
但夏寒发现,那只是一种习惯,恩培斯特的绝大多数人不明白“花”的意义。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花。
更别说去分辨。
铃兰的形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