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地看着沉令心。
“呵呵,我突然想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沉令心讪笑着从凳子上挪起来,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跟虞娘挥手道别,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干了坏事还被当事人抓包的心情尽数展现。
卢郅在虞娘对面坐下,一动不动地盯着虞娘,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怎么这么心虚?虞娘在心里暗暗腹诽,面上还是很狗腿子的跟卢郅赔笑道:
“郎君刚刚干什么去了?”
“我去拿这个了,本来想带你去个地方,不过……”卢郅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盒子。
这是一个女子的梳妆龛,但是看上去有些年岁了,上面还积了灰。虞娘正在好奇地打量,卢郅又开口说道:“算了,你身子也还没好,改日再说吧。”
虞娘一听不乐意了,“什么什么,郎君你快跟我说,我身子好了,没事了。”虞娘急的连忙起身就转了两圈,向卢郅示意自己没事,横不得再来上几个后空翻。
“你先收下这个吧。”
“什么呀?”虞娘缓缓打开盒子,最上面的是一个通体莹润的白玉镯,虞娘将它拿了起来,触手升温,是老料子了。
“戴上。”卢郅淡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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