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荷叶,有几多将开未开的荷花露出尖角。
虞娘盯着池塘里看了一会,眉心微蹙,又转过头看向随意坐在树下榻上的明华莘。
“你引我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虞娘,他们是这么叫你,对吧?我也叫你虞娘可好?”
虞娘眼里露出几分抗拒,“我跟你可没这么熟。”
明华莘像个犯懒的小姑娘随意伸了伸懒腰,又拍了拍裙子。
“哎呀,我们认识一下,不就熟了吗?”
“……我觉得,你给卢郅造的梦境,精彩多了。”明华莘轻飘飘一句话在虞娘心里落下重石。
是她!
“给卢郅下药的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好奇啊,黄粱引出的,是每个人心底最深层的梦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我就想看看,咱们渝国威武一世的大将军,心底最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你一直在梦里监视我们?”
“梦里?”明华莘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语,肆无忌惮地笑开怀。
“什么是梦里?虞娘,梦境,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梦境中的你,依然是你,你的家,朋友,依然存在,当现实和梦境完全一样,你有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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