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咬咬牙还是决定过去,沉令心看虞娘的表情变了又变,甚是莫名其妙,不就过去看望一下,怎么跟上刑场一样,那位大将军这么可怕吗?
但毕竟虞娘的房间就在隔壁,就算再慢也还是走到了。
虞娘一眼就望见被众人团团围住的那个人,长时间的昏迷让他的棱角愈发分明,大夫在给他把脉,许挚则是站在一旁给他汇报着什么。
他只是垂眸听着,没有说话。
大夫把过脉后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好好修养即可。大夫开了几副药交给许挚后告辞了,虞娘侧身让大夫离开,一回头恰好就与他四目相对。
池子里的水被震得荡出好几圈涟漪,虞娘感到手心都发麻了,眼神却像被盯住一样挪不开。
这般虞娘百感交集,对方却是挪开了眼,跟许挚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许挚俯身称是,随后告诉众人将军需要休息,让各位先离开,改日再来看望。
直到众人都离开了,虞娘还是僵在原地没有动作,沉令心见许挚要关门了,虞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索性把她往自己方向扯了扯,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虞娘终于抬头看了房间内的人一眼。
他还是没有看自己。一股莫名的委屈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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