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许挚频频催促虞娘的原因。
沉令心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自打她来了之后,也没人跟她说过来龙去脉。旁边这个更是神龙不见尾,见不上几面的人,更不用说坐下来谈了。
“不是,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从头跟我说说吗?”
“这件事实在有些复杂,我也不知从何说起。”虞娘看了一眼沉令心,又看向许挚,“不知许副将现下可有时间,不如跟我们讲一下将军是如何身中黄粱这件事,我需要重头梳理一下,或许,我们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许挚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虞娘立刻补充道:“许副将,你可以相信我……”看了一眼沉令心,“相信我们。”
许挚这才将手中一直紧握的佩刀放下,斟酌片刻后才开口:“事情应该要从将军奉诏回京后说起。”
当时,与冀族的战争结束,陛下就下了旨要将军回京,但北塞事务未定,于是他就命许挚留下先将局势稳定,自己带着一小队亲信人马回了京。许挚快速处理完北塞的事后就上京与他汇合,只是不知为何,将军选择带人在城外住了下来,只是在陛下召见时才会孤身入城。
“变故就发生在三个月前,陛下最后一次召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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