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熹佑皱着眉闭目,一瞬间仿佛没了灵魂。
打舌钉时,吐出的舌头被夹住,已经开始发麻了,孟熹佑拿着纸巾擦汇聚流出的口水,虽说崔孝爱说让店家别发布关于她打舌钉的信息,但崔孝爱本人却在笑眯眯的录着视频。
“我们小熹佑,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了。”崔孝爱看热闹不嫌事大。
年轻的穿孔师傅也笑着安抚她,“别担心,很快的,待会儿不要缩舌头就行。”
空心针扎过舌面时,几乎没什么痛感,感觉和抽血的程度差不多,心理压力要远比肉体疼痛更明显。
穿孔师傅给孟熹佑戴上防增生过敏的舌钉,是很朴素的银色小球,孟熹佑颤颤收回麻木的舌头,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大概是完成了目标后的失落,也可能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打孔的烦躁。
孟熹佑走的时候,店员还和她说欢迎她下次再来,她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会来的。
晚上孟熹佑也没法吃饭了,因此和崔孝爱各回各家了。
打舌钉的恢复期,孟熹佑的舌头先是恢复了知觉和痛觉,连着两三天舌头都是肿胀刺痛的感觉,说话时也因为大舌头瓮声瓮气的,渐渐疼痛的感觉就没有了,虽然舌头还是有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