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经过底特律中转,孟熹佑也未曾出过航站楼,直到到达西奥多弗朗西斯格林州立机场才算真正的落地,对于生活中的人们来说温带大陆性湿润气候和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的区别,还不如肯德基和麦当劳之间的区别大。
孟熹佑把自己能申请免修的科目,都申请了个遍,因此这一个月与其说是上课出勤刷学分,不如说一直在准备着考试中心的测试,这样就不用考虑那么多课如何同时刷学分了。
当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早已学习学的面如土色的孟熹佑整个人出来时都是脚步虚浮的,一同租房的好友June·Moore来接她了,正笑着打趣她,“你像被塞壬吸走了灵魂的样子,写首歌吧,说学习是你的塞壬。”她很喜欢开玩笑,风趣的性格时常让孟熹佑觉得对方不像严肃的英国人。
果然都是刻板印象,就像琼第一次见到孟熹佑时,也说“你肯定是得全A的类型”,没想到孟熹佑第一学年就挂了一门理论课,不得不交钱重修。
二人一起吃了汉堡王,讨论了一下服装品牌的未来发展。
“毕业后注册怎么样?”孟熹佑吃了一口薯角,果然刚出炉的就是好吃。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在这个期间我们的设计被融合借鉴的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