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就是,对天方教有利的事你要做,对天方教不利的人,你更要替我们铲除。”
“贵教乃西州第一大教,按理,应该无人敢与贵教为敌,这个不利的人,前辈指的是……”
边苦李一笑:“我查过你的身世,你是前相栾谏之的女儿,你就不好奇,你的生父是如何死的?”
玉琳琅道:“我自是知道。”
边苦李逼问:“当朝的那位杀你父抄你家,你就不恨?”
玉琳琅点头:“当然恨,但父亲谋反在先,我实无理由报复回去。”
“你倒拎得门儿清,那你母亲呢?你母亲并无谋逆之罪,她却也让她连坐,还害得你举家受难,这你又如何为她解释?”
“全府蒙难,实乃我父之过,贵人虽亦有错,却也不至我以牙还牙。”
边苦李意味不明道:“还真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呐。”见以父仇相胁行不通,她便换了个法子,“那你师傅之死因何所起,谁才是始作俑者,你知也不知?”
玉琳琅看向她,疑惑:“难道除了杜无绝,还有旁人?”
“杜无绝是为了前朝宝藏才去抢那叁把剑,但泰阿宝藏到底是真是假,除了人云亦云的传闻,谁也没个定数。”边苦李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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