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免春意萌动。
心里对光郎的愧疚越发甚了,这是之前找其他男子寻欢作乐时不曾有的,柳浮屠明白自己悸动了,却接受不了自己这份悸动,她要挣脱出去,奈何越挣扎,对方抓得越紧。
“怎么……”师祁芸看穿她的灵魂般,意味一笑,眼睛追视着躲避她的柳浮屠,“为何不敢看我?在怕什么?”
短短几日,师祁芸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忧郁一扫,匪颜邪态,活脱脱一副正派口中的邪魔外道的嘴脸。柳浮屠甚至觉得,比起她们,她才是魔教中人。
“天下间放着已知捷径不走,偏要绕道而行的,不是君子,就是愚蠢之徒,很显然,杜无绝不会是愚蠢之徒,但他更不是君子,所以你以为对他来说的最佳之路,可能并非他想选择的捷径。言已至此,你再不明白,还要一心效忠他的话,我无话可说。”师祁芸翻出早就誊写好的四方志,交到柳浮屠手中,让她拿给杜无绝去复命,言语暧昧,意味深长,“把这个给他吧,事成之后,七绝门就是你的了。”
柳浮屠愣愣接过来,“这是假的?你让我拿假秘籍给义父,从而替你害死他?”她愤愤将四方志摔在地上,“想不到阁下小小年纪,心肠竟这样诡毒,你休想!无论如何,我这条命都是义父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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