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到自己暂且落脚的客栈,在铺下翻来覆去一阵,身子一僵,体内愈发燥热的逄澈问她如何,找到没有。言清耷拉下眼睛,丧道:“我这时才记起,之前我以为这毒好解,就,就懒得配解药了……”
逄澈一呆:“没有解药?”
言清嘴一瘪,像又要哭了,她受毒最久,实也到了难捱的时候,“我想着若自己不小心沾上了,一刻之内定能找得到水源解毒,索性就没配,谁知道……”
谁知道她会让人关起来?
逄澈皱眉,要带她直接去药铺抓药现制解药,还未出去,街上跑过去长长的两队总府司的人,那府尹公子骑着马耀武扬威地行在队伍后头,口中咒骂有词:“那姓逄的敢让爷爷我碰一鼻子灰,我就要让她拿命来偿!分头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天子脚下就敢如此仗势行凶,不晓得还以为他才是都城主人呢,逄澈搁着窗缝将外头境况收入眼底,关上窗,扫几眼此时处境,目下她二人不论是谁落在对方手里,都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唯有……
言清腿间黏腻止不住往外流,她越夹,流得反而越多越盛,正不知所措时,逄澈忽然一把抱起她,将她搁在榻上,急而不乱地扯下她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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