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还有别的姊妹。
“容悬!”沙城王突然怒喝。
从前他只要一大声说话,这帮孩子必然怕他怕得要死,大气也不敢喘,哪知这招搁在眼下却不管用了。
容悬卧薪尝胆几许年,终于不想再装下去,她冷笑一声,不顾一切地撕开所有人的疮疤,知道的、不知道的、将死的、或许要死的……在今日通通都得做个明白鬼。她看向师祁芸道:“其实在你之前,我本该还有个妹妹,可惜她出生那天,我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裹着她的那张碎色花布,她就被人抱走,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你就来了。”
师祁芸似是听懂了,又似不敢懂,她脑袋浑浑噩噩,身体在不自主地颤抖摇晃,确认一般问道:“什么叫‘我就来了’?她不见了,为何我会出现,难道我与她是同一天出生?”
问到关节上,容悬双眸溢出杀意,她直视沙城王,对师祁芸道:“你可曾听闻过——血祭之变?”
“容悬,住口!”阶上的沙城王终于绷不住脸面,下令让侍卫抓住她。
然而每日操练的军士居然打不过一介纤瘦女流,不过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歪七扭八地倒在了容悬四周。
容悬继续道:“时朝建立之初,当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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