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人,那男子身处监狱,想必是犯了此地大罪,冒昧得说,他是死有余辜。”
香敛幽眼睛一亮,满是兴趣地瞧着她,笑道:“你倒是明辨是非,若搁山下,一帮子男的会指着我骂毒妇呢。”
“他们的嘴向来只为自己辩驳,他们的公道也仅限于‘公’人,对女对男,他们有两套标准,男的就算是做到了圣人地位,也仍然对女苛责对男宽泛,我之眼中,这种人再圣也圣不到哪里去,与蜣螂无异。就拿最会嚼舌根的读书人举例,他们常言‘最毒妇人心’,但到了男人这儿,就变成了‘无毒不丈夫’,再看宽容和善心搁在女人身上就是‘妇人之仁’,到了男的身上就成了好事,是‘君子有容人之量’,我年幼尚读书时就看穿了这些男人的把戏,是以从来不信什么‘公道’,他们若懂‘公道’、‘公正’,女子焉能被困在后院焉能声名狼藉焉能近年才步步崛起?”
香敛幽看她的目光愈发欣怡,“没想到山下世界,还能养出你这样一位有智有断的女子,不过就是爱骗人了些。”
师祁芸佯装懵懂,嬉笑道:“骗人?我最不会骗人了,姐姐定是认错了。”
“我认错,我那群千机楼手下搜罗来的情报也不会错,我该称你什么?盗神伏枭,窃花贼梁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