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邪徒之手,所以对江湖中的邪魔外道深恶痛绝,这事说来还是我不对,江湖传言伏枭是邪魔外道,我还真就信她是了,人云亦云,才被骗得跟她素未谋面就对她恨之入骨。”
说到这儿,她扬声对车帘外的少女郑重道了声歉。
师祁芸颇感意外,戏谑道:“怎么感觉你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不那么跋扈了,还会自省了,看来这位少嫦姑娘教会你很多。”她连连摆手道,“你就是嘴臭了些,也没跟我铸成大恨,我原谅你啦!”
马车上三人一笑泯恩仇,鞭策长驱,愈行愈远。花府前,萧瑟轻悄指派了个人去跟踪她们,转身行礼,向送出府的月夕告辞:“家主留步,不必再送。”
“萧掌使慢走,你我之约,一切如旧。”
萧瑟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笑道:“慢不得呐慢不得,这条路一旦踏上,你我都怠慢不得。”
夕阳西下,秋风呼啸,天生一幅殇别离的景色。
见大局已定,又有朝廷为她撑腰,越水涯便不再逗留,抱拳向女人告辞。
知她去意已决,月夕也不挽留,行了个江湖礼,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她,“千言万谢抵不过一桩实惠,越少侠拿着这玉佩,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有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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