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不敢……”
“你不敢?”花问柳故意抬了抬手中药碗给她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花月夕惊恐跪下,泰然崩于前亦不松口:“月夕不知爹爹何意!”
“不愧是我花问柳的女儿,恁毒,但还不够毒!”他站起来,围着女儿走,“春风谷的神医给我看完诊后,我就猜到是你给我下的毒,毒菌草,仅需一钱便可让食用之人一命呜呼,自你回府后,就一直分次少量地加在我饮食之中了,是也不是?”
花月夕低着头不回答。
花问柳自顾自叙述着:“你最初给我下毒是为了聂疏桐,我若猜得不错,这回药量已经足够让我死了,这次呢?这次是为了谁?闷死在地下的越水涯?”
“你闷死了她!?”花月夕闻言踢开那几个石凳,在地板边缘和屋内墙壁上摸索一圈,不见机关,她折回头,逼问花问柳,“开关在何处?”
花问柳只是笑。
花月夕抽了壁上挂的宝剑,直指他道:“我问你开关在何处!?”
花问柳对威胁熟视无睹,立在原地,怅然回忆,“当初为父不希望你一个富家之女成日跟那些江湖混子一起打打杀杀抛头露面,知晓你对烟雨楼中一位妓子情深义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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