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和女子的初遇,那时她还是雪山派学徒,和师姐师兄下山历练,在抓名为花蝴蝶的采花贼时,偶然救下了女子。人是救下了,但却让花蝴蝶跑了,惊动了那厮,再想抓他可就难了,可若不抓,就会有许多无辜之人遭他毒手,花月夕和同门一筹莫展,女子却说有办法,她说采花贼不会空手而归,见她们来过便以为她们不会再来,遂可将计就计瓮中捉鳖,她们埋伏在烟雨楼,那花蝴蝶果然又折返回来,不过他这回运气却没上次好,被埋伏的几人逮了个正着。
采花贼嚷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她本身就是个婊子,我来妓院肏个婊子怎么了?大不了我给她钱!
年轻气盛的花月夕当即给了他几个大耳刮,打得他几颗牙齿飞出嘴巴,满口流血,不能再犬吠为止。她说:就算是妓,她不愿意,你就是强迫!扭头又征询师姐意思:不如一刀阉了这贼徒,永绝后患!
师姐道:本朝贵人贤能、律法严明,条例有言,强暴者皆需去势,并流放至漠北种树。他已是九死一生的下场,师妹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花蝴蝶在他自己的叫嚣声中被捆着丢到了衙门里。
事后花月夕来谢女子,女子笑言举手之劳,本是互助,何必一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