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蓝不蓝白不白成什么样子?活像丧事上的球花!管家四下乱瞪,问这绣球是谁准备的。
下人弱声回答:“是小姐特意吩咐的……”
闻此,管家也不敢怒了,他很快就息事宁人,装作不曾质问过一般,道:“这颜色好啊,介于月白与碧落之间,有别于寻常人家选亲时用的俗红,不愧是大小姐,眼光果然高雅。”
两面三刀的管家见老爷行将就木,料定这花家总归会是大小姐的,是故百般讨好,变脸比翻书还快。下人就是知道他的为人也敢怒不敢言,只暗暗骂几句,权当发泄。
将阶下宅斗尽收眼底的风翩翩摇头嗤笑,不屑地一掀眼皮,盯着绣楼上的花月夕,半是可怜半是不平地问少嫦道:“你瞧她穿得像不像一只鸟?金丝鸟。”
少嫦看过去,见逢此人生大事的花月夕格外气定神闲,像撒食儿一样将手中绣球抛向台子中央鱼聚的男人们,扔罢便转身回了楼里,半点不在意结果一般坐着饮茶。少嫦摇头:“更像一条蛰伏海底,且终有一日要冲天遨游的金龙。”那浅蓝绣球就是她吐出的,用以作饵的龙珠。
“你为何总将旁人看得这样好?”风翩翩微愠道。
“那你为何又总把旁人想得这样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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