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家大业大,但眼看就要到花甲之年,膝下却仍只有个女儿,怕是后继无人,香火要断在老夫此处,还请神医替老夫一治,给老夫写一个定心方。”
少嫦性子虽软,说话却直,她戳破花问柳的糖衣粉饰,直截了当道:“求男嗣就说是求男嗣,说什么定心方?”
花问柳讪笑着问:“神医可能满足老夫心愿?”
少嫦从怀中捏出一方帕子覆在他手腕处,她隔着帕子为他把脉,须臾之后,发出“咦”的一声。
“如何?神医?”
“面相上看,你的确是纵欲过度无疑,可从脉象上看,你肾精亏损,脏腑肿大,似有溶血之症,你平日可有血尿?”
花问柳一惊:“神医不愧是神医,老夫近日来尿中的确带血。”
“那便是了。”
“是什么?”
“你中毒了。”少嫦平静道。
“中毒?!可是老夫请的大夫说老夫不过是身子虚乏,只要静养几日就好了。”
“你幸好遇上了我,再晚几日,毒入骨髓,便是神仙也难救。”少嫦也给他写出一副药方,交给下人,让他一日三服,连服七日便好,之后就要走。
“神医!”花问柳挽留,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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