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派岂不要乱套?即使眼下无恙,将来也定会各执一词四分五裂,有的人有时跟畜牲无异,就须管着看着,方才成体统。”
师祁芸抢白:“反正她是不会入你的教派的,老婆婆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不收心里没有真主之人,我这师傅心里装得都是天下苍生,你那真主去了怕是站不下脚。”
老妇人看向她,问:“你又是何人?”
“小辈是她的徒儿,姓师祁,名无名,字芸芸众生的芸。”
见她口齿伶俐,老妇人不免心生好感,和蔼道:“又是无名,又是芸芸众生,别人都是争着把自己的名字改得独特把外号打得响亮,什么“不败”、“破天”、“灭绝”……你倒另类,甘愿泯然于众人似的,取了个这么平平无奇的字。”
师祁芸反驳:“当名侠容易,当普通人才是最难的。”
老妇人听她这一奇谈,来了兴趣,问:“此话怎讲?”
师祁芸侃侃而谈:“敢问名侠在成为名侠之前,何尝不是一个普通人?比起当名侠时的名利双收,当普通人时,饥饱不定、生死难料,每一天都游走在刀剑丛中,为搏一个名声,整日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过活,敌人能失手无数次,但她只要失手一次就命归西天前功尽弃,如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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