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你等不及就要再嫁了是么?”
“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干娘。”
黑夫人这冷漠疏离的语气彻底逼疯了岑苔,人一疯,便什么世俗伦理都不顾了。
岑苔突然大笑,笑中带着令黑夫人顿生恐惧的癫狂,“是,你是我干娘,但裘远兆没把你带回来之前,你他爷爷的什么都不是!我那时就是少帮主了,我如今还他爷爷的是少帮主!我到底图什么?”权力与情欲的取舍问题一直以来都烧得岑苔脑仁烫疼,她笑,又不像在笑,“先是裘远兆那个废物以孝悌之名利用我,再是你——你用你自己来利用我,你们凭什么?马帮明明是我一手发扬光大的,你们凭什么坐享其成又半点不肯付出?!”岑苔掐上女人脖子,下一瞬,她凉薄的亲吻接踵而至,“黑牡丹,裘远兆在时你才是我干娘,他不在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你就是马帮的一件摆设,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嫁过去,就能决定马帮的生死兴衰了?可笑!”
“我愿意捧着你,你才尊贵无比。”岑苔在癫狂中撕烂黑夫人身上的衣物,丝绸从对方肌肤上剥离的一刹那,岑苔心中升起一股灭神般的快感,“我能供起你,也能亲手砸烂你,没了我的朝奉,你什么都不是。”
“荒唐……你荒唐!”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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