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毛笔沾了沾墨水,撕下三张草纸,自顾自在纸上写下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一百二十,然后揉成一团,投入木箱之中,心满意得地点点头,转身看向台上站候已久的袁晋甲,笑道:“久等久等,抱歉得很。”于是踩着石阶往上爬。
“哎,等等等等,你谁啊?”借机从观台席上抽身的武判赶过来拦在少年面前,让她说出所属门派。
“门派?”少年女郎眼珠子一转,现有的门派不大方便说给他们听,陡然灵光一现,于是随口胡诌道,“晚辈师祁芸,来自北州庸庸门。”
“庸庸门?”在场弟子一听面面相觑,都说不曾听过江湖上还有这个门派。
“那就是啦,北州土地贫瘠,我们又是个刚刚兴起、小得不能再小的门派,各位没听过是正常的,今日不就听闻了?”
“敢问令师是……?”
“家师她老人家不喜欢我到处散播她的名号,她说今后门派重任全寄托在我一人之身,要我当我自己的师傅,所以你见了我就是见到我师傅啦——正所谓‘入我庸庸门,行我庸庸事,庸庸不慵慵,自在天地知’。”
众人被她骗得一愣一愣的,又见她貌美,心道美人说的话必然不会假,故无人不信她所言。见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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