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他也来了火气,直接把易云谣压在墙上单手钳制她的双手高举头顶,因为找不到发力点她居然完全无法挣扎出来,他生气道:“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唇再次被人吻住,她挣脱不开只能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腥甜的味道立马就在口腔中蔓延,哪怕受了伤他都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强势的在她口中索取更多。
血味的吻,带着压迫和侵略,像是野兽的猎食,而她是那个无法反抗的猎物。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讨厌,抬脚想要踹他,却被他直接把腿架住,顺着腿根往她的花穴处摸了摸。
喻言也没想到,手指直接就摸到了嫩到能被掐出水的花穴,很软而且很湿。
但一想到他哥刚刚可能受过的委屈,他就忍不住讥讽她:“刚和我哥刚做完吗?连内裤都来不及穿?”
易云谣刚想骂他,结果他的手指就已经强硬的挤进了穴内。
“喻言,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尽管有水液的缓冲,但她还是被他粗糙的手指抠得发痛。
他浑然不觉,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这感觉让他有些慌乱,但仍学着自己偷看过的黄片里学到过内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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