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想到了卫致。卫致喜欢小雏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那幅画的色彩阴晦,一点雏菊明亮的感觉都没有,它并不写实,雏菊的花瓣是紫色的,根茎和叶片是黑色的,有点哥特式的病态,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
这该是开在地狱的雏菊。
大概艺术家们都有精神病,他们探索世界的方式和寻常人不同,但她就是看中了那副神经病的画。
她暗自把钱打到那个年轻的画家的账上,没有让《雏菊》上架,而是鬼使神差的带回了家。
她也不管书房是卫致的领地,直接挂在了书房,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最显眼处。
然后坐在客厅里装模作样的喝茶。
明知卫致现在下班回家收拾一番之后就会去书房处理公文,她就偏偏赶在卫致回家前回了家挂好了画还十分“惬意”的喝茶。
最离谱的是,平时最讨厌收拾的人,生怕某人回家进门收拾不会第一时间去书房,把屋子都“洗”了一遍,“生怕卫致不工作”。
她平时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卫致一回来,看到干净的客厅和坐在客厅喝茶的艺术家,蹙了蹙眉,换了鞋袜,径自去了书房。
他的背影被人无限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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