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叶漪去江晚月的艺廊了。”她言简意赅。
卫致的脸都黑了。没作声。
“她好像还是忘不了叶漪呢…”
“你想要表达什么?”卫致的声音冷若冰霜。
林湾一个人喝着酒,讥讽道:“我只是想要表达,你和我一样可怜,永远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林湾,别越界。”卫致吐出的字眼很冰冷。
“越界?”林湾有些癫狂的笑了:“我偏要越界又怎样?”
“卫致你就是个爱而不得的白痴哈哈哈哈!”
卫致挂掉电话。
……
一路焦急的狂飙之后,真到目的地,看到她一个人在吧台喝酒。
他反而没有走上前去,只是远远地坐着,也叫了酒,安静地看着她流眼泪,安静地喝,安静地,病态地享受着疼痛。
哦,原来她也会痛。
他有病态的痛夹在着快意,嫉妒给他带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快感。
原来她也不是那么好,他得到了某种下作的平衡。他曾经是那么嫉妒她过得比他好,他也无止境一直强装着,让世人知道,他也很好,他把这种证明当做是对她没心肝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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