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致很淡定,浅浅反问:“冒昧打扰一下。”卫致顿了顿,看着江晚月,问道:“请问您此时银行卡余额多少?”
“几千块?七八千?五六千?还是…”江晚月陷入沉思,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才反应过来没有必要和卫致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管我多少钱呢!管好你自己吧!”
“……”卫致嘬了口茶,阴阳道:“那江女士的话有失偏颇,我应该不是绊脚石,是喜马拉雅。”
江晚月在中产阶层里,算有钱,但江晚月的钱,从来就不够花。首先,艺廊的流水开支不小,和师父分完之后,和下面的人分,留给自己的虽然说不少,但她花钱没数,舍得给自己花钱,也舍得给身边人花钱,挣多少就花多少,能自己买单就绝对不会让别人出钱(当然,卫致除外。卫致在她的世界范畴不算人。),所以根本救不住钱。
要是卫致一直在她身边帮她算着,这些年稀里糊涂花掉的流水,估计能再开好几家艺廊。
当然,江晚月也了解自己,有听老妈劝,每个月固定存一两万死期在银行里,剩下的字迹灵活支配。所以不管挣多少,能存下来的都是章程芳叮嘱的那一两万。
卫致平时一般不顶嘴,一回话准能把江晚月气得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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