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和花姐一直在聊天,江晚月插不上话,也无心插话。其实他们仨同时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花儿和她在一起或是花儿和卫致在一起。
像这样的三人聊天,江晚月总是觉得不太想说话。
一种她的花芏理被卫致抢走的不适裹挟着她。不管是从聊天内容的契合还是互相了解的程度,和她相比,怎么看都卫致显然更懂花儿需要什么。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一直知道的。
把花儿送回家。江晚月对卫致道:“下车,你去开你自己的车。”
两人的车因为今早抛锚对调了。
卫致纹丝不动。没过一会儿,代驾就来了,找卫致拿了钥匙,开了他车走了。
“你喝酒了?”
“没有。”
“那你干嘛叫代驾?”
“钱多。”
“……”
他发动车子,安静的开着。江晚月越想越生气:“他这么欺负花儿?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卫致反问。
江晚月闭嘴了。也是,他现在这个位置,那么多人等着他犯错,他犯不上为了这么小的事给人家说三道四。
看着他的洁白如玉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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