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开销而对治疗望而却步。
每一次有重症病从身边经过,卫致都不让她看。其实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陪护交班,交流医生的信息,探讨接下来的安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他很懂得哄妈妈开心,他在,不仅是江晚月,妈妈也很安心。那段时间,卫致是他们母女俩…唯一的依靠。
那个在法律上称之为母亲丈夫的男人,无影无踪。
“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妈妈抓着卫致的手,虚弱道。
这句她听了无数次,最方案的话,在此时此刻,突然,很顺耳。
卫致笑了:“我本来也是您儿子啊。”
……
其实如果早一点来医院,根本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母亲一直讳疾忌医,是疼到受不了了,才去医院挂的号。她那么一个逞强的人,该是有多痛才会自己来医院?
她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那一次来医院实在是害怕才会打小庄阿姨的电话吧?
她无心去责怪她,责怪起不了半点作用,她只是每天在心里祈祷。
她愿意折寿,只要让母亲多活几年……
母亲有和她说过她这个病的起因,她嘴上说着无所谓丈夫的背叛,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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