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不了江晚月的,她离了谁都能过得好。”
卫致难得有些悲恸:“那又怎样?我也很好。”
“你好个屁!”花芏理难得凶他。
“好就是一直失眠?劳拉西泮,杜洛西丁,唑吡坦混着一起吃?好就是咱俩的精神状态不相上下的差?”
卫致蹙眉:“谁和你说的?”
“若要人不知!”
小庄阿姨有天晚上很晚给她通了电话,因为时差,她当时是晚上十二点。阿姨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全都是卫致抽屉里的药。她说卫致依赖这些药物很久了,她不敢问,也不好问,只是在心里闷着着急。她说,他们关系最好,如果可以的话,帮帮她,救救她儿子。
她心都碎了。从来没有看过小庄阿姨这么卑微的求人。
明明知道他的解药在哪,却没有一人敢在他面前提江晚月。
“我也试过让你自己想清楚,搞不好哪天,你就想通了,找一个爱你的女孩,好好过日子。可这么多年了,你没有一天想通的。”
卫致看着远处怒放的雏菊,发起了呆。
“花儿,你知道吗?我和她,是死局。或许我有一百种手段可以把她留在我身边,可她不爱我,使什么手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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